“传我将令!全军死守义州,各司其职!无本王军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开城、不得出城迎战!违令者,立斩不赦!诸将连坐!”
凄厉号角瞬间响彻义州四城,传遍城内每一处军营街巷。
十二万清军尽数收归城防,人人屏息固守,不吵不闹、不动不扰。
原本紧绷的战场,骤然陷入诡异的死寂。
义州城,彻底化作一块冰冷坚硬、滴水不漏的铁桶死城。
三日之后,明军前队先锋抵达义州城外十里。
一座座营寨拔地而起,壁垒相连、壕沟环绕、拒马林立,层层防线瞬间铺开,稳稳锁住义州所有出路。
中军大阵安定,诸葛亮不带重兵,仅携数十亲卫、法正随行,策马登上城外最高一处高坡。
居高临下,整座义州城尽收眼底。
城头旌旗排布整齐,甲兵密布森严,整座城池鸦雀无声,没有一丝守军躁动,没有半分可乘之机。
清军彻底贯彻死守策略,不露半点破绽。
法正凝望着坚城,眉头微蹙,沉声开口。
“丞相,多尔衮与范文程彻底铁了心死守到底。坚壁清野疲我于外,高城深池阻我于前。这义州,是实打实的硬骨头,强攻必然损兵折将。”
诸葛亮勒马驻足,迎着风望着死寂的义州城,清冷的眸底,忽然掠过一抹浅淡笑意。
他轻摇羽扇,直指城头,语气从容笃定。
“范文程自以为死守无虞,便可耗我、疲我、拖我?”
“他要守,那我便不攻。”
一句话落,法正微微一怔,眼中满是诧异。
不等他开口询问,诸葛亮已然沉声传令,军令清晰,传遍身侧亲卫:
“传令全军!围而不打,封死义州四面所有出入口!”
“断绝城内一切外援,昼夜袭扰城外所有隐秘粮道、暗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