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百八旗重甲步卒,顶着厚重盾牌,结成坚阵,悍然出城。
明军外围箭矢零星洒落,却难以穿透重甲盾阵。
冻土翻飞,寒雾低悬,士卒挥锹掘土不止。不过一个时辰,第一道丈余深的壕堑已然成型,森森尖木暗藏冰下,寒气逼人,杀机暗藏。
高地明军营帐之中。
法正立在帐前,看着斥候传回的战地景象,眉头死死紧锁。
“丞相,多尔衮这是拼死反扑了。”
诸葛亮缓步走到沙盘前,羽扇轻轻停顿,目光落在义州城西南方位,神色从容淡然。
“多尔衮久经战阵,绝非一败即溃的庸主。他掘壕拒敌,以守耗攻,是打定主意要与我长久对峙。”
“此人以堑壕疲敌,确实摸到了我军攻坚的要害。”
法正满脸忧色,上前一步急声道:“可我军耗不起!关外严寒凛冽,粮草转运艰难,补给线越拉越长。若是真被他拖上半月,三军士气必然大跌,届时战局反倒被动!”
诸葛亮淡淡一笑,眸光沉静通透。
“他想耗,我偏不给他耗的机会。”
“多尔衮掘壕只是治标不治本,他真正的死穴,从来不在城防,不在壕堑,而在城中粮草储备。孤城无援,粮草坐耗,死守只是苟延残喘。”
法正眼睛一亮:“丞相已有破局之计?”
“计已有之。”
诸葛亮话锋骤然一转,眸中精光乍现,语气沉了几分。
“只是速破义州,必先除一颗毒瘤。”
法正立刻追问:“何人?”
“清廷潜伏细作。”
诸葛亮低声道:“王承恩东厂密报,义州城内藏有一名潜伏三年的顶级谍子,专司刺探我军军机、传递假情报、扰乱战局。”
“前日多尔衮两万援军贸然入伏,并非全然轻敌。正是此人传出‘明军粮草不济、急于分兵巡粮、围阵虚空’的假消息,诱敌深入,险些乱我布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