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数到位!”
满桂朗声回话,底气十足。
“十座水寨皆以巨木为骨架,土石夯筑寨墙,坚不可摧。每寨常设红衣火炮十门、精锐火铳手两百人,水陆双防,攻守兼备。”
“寨与寨之间,横贯河面拉起千斤铁链,架设连通浮桥,十寨联动、首尾呼应,彻底锁死辽河主航道。”
顿了顿,满桂补充道:“麾下士卒虽是北方步卒,不通水性。但末将征召辽西熟水性的边民、老船工随军指导,日夜操练操舟、水上列阵、近战御敌之法,如今全军已然熟稔水战章法,沿河防线固若金汤!”
法正站在一侧,轻笑开口:“丞相早料定,多尔衮联蒙失败,必迁怒水路,以水师袭粮破局。此番布防,便是专等范文程自投罗网。”
诸葛亮羽扇轻摇,神色淡然:
“范文程善谋,却急于破局。他知我辽西新复,数十万军民粮草尽数依靠辽河水运补给。”
“断我水路,便是断我根基。此乃死招,他必然会出。”
“但他只算我粮道之弊,不算我水寨之坚,更算不到,我早已为他备下了侧翼伏兵。”
满桂闻言眼中精光一闪:“丞相是说,暗中布置的轻舟伏兵?”
“不错。”
诸葛亮颔首:“清军惯用奇袭、声东击西。传令你麾下水军,正面水寨稳守佯敌,两翼河道隐秘之处,暗布数十艘轻舟快船,全员火器列装。”
“待清军主力佯攻中路、侧翼偷袭之时,伏舟尽出,打他一个措手不及,全歼来犯水师!”
“末将遵令!”
满桂重重抱拳,转身奔赴辽河前线,坐镇中军主寨,静待清军来攻。
翌日清晨,辽河江面白雾茫茫,漫天雾气笼罩整条河道,数步之外视物模糊,正是水师偷袭的绝佳天时。
北岸清军水寨,号角陡然长鸣,刺破晨雾!
“全军出击!顺流南下,强攻明寨,焚尽粮囤!”
范文程立于主战船船头,目光穿透茫茫白雾,死死盯着南方若隐若现的明军水寨轮廓。
他神色凝重,低声对身旁水师统领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