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全线。”
“山海关至广宁所有粮道守军,依旧照旧巡防,不加兵、不增哨、不异动。”
“广宁城内主力兵马,按兵不动、固守城防,不对外做出任何应变姿态。”
“我要让多尔衮、范文程、阿济格所有人都以为——”
“我大明,全然不知后路危局!”
法正深吸一口气,心中彻彻底底看清了丞相的险棋。
这不是被动防守,是极致的主动入局。
故意露出致命软肋,引诱敌军倾尽底牌深入。
可这一步棋,凶险至极。
多尔衮压箱底八旗精锐、漠南数万铁骑,皆是当世最强战力。
一旦诱敌过头、伏击失手,整条辽西战局瞬间崩盘。
一念天堂,一念地狱。
法正忍不住沉声提醒。
“丞相,此局太险。”
“此番敌军尽出底牌,绝非往日小股袭扰可比。一步差错,便是满盘皆输。”
诸葛亮目视沙盘,神色从容。
“乱世博弈,国运之争,从来无稳胜之局。”
“他敢举国赌命反扑,我便敢以大局做饵,一网打尽。”
广宁大帐布局已定,暗流静待敌入。
与此同时,沈阳清王府,灯火通宵不灭。
多尔衮顶盔贯甲,久坐帅帐,一夜未解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