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凌河南岸,明军主帐灯火通明,彻夜不熄。
法正手持刚送达的东厂密报,快步踏入帐中,神色凝重。
“丞相,北岸异动频发!”
“细作传回消息,阿济格亲率五千八旗轻骑悄然离营,奔袭方向直指我军西侧粮道!另有六千蒙古骑兵分拆十队,四散游走两翼外围,行踪诡秘,意图不明!”
诸葛亮静坐四轮车之上,羽扇轻缓拂动,目光透过帐门,望向漆黑夜色,神色淡然无波。
他听完禀报,不惊不躁,缓缓开口。
“不出所料。”
“范文程白日正面强攻惨败,重炮尽毁、粮草被焚、军心崩盘,已然无力正面决战。”
“他深知拖延对峙对他无益,便改换阴毒战法,企图以昼夜夜袭、轮番扰敌,拖疲我军、乱我军心、耗我粮草。”
一旁的满桂听得怒火上涌,当即抱拳请战。
“丞相!鞑子宵小伎俩,竟敢深夜作祟!末将愿率部主动出击,直扑北岸,将这些夜袭鞑子尽数斩杀!”
“不可。”
诸葛亮轻轻摇头,出声制止。
“敌军如今打法,是刻意疲我、诱我出战。”
“他们四散游击、不恋战、不硬拼,你来我退、你驻我扰。我军若是大举出兵追击,只会疲于奔命,正中他疲敌耗战的圈套。”
法正目光一闪,瞬间洞悉深意。
“丞相之意,是将计就计,以守破扰,以逸待劳?”
“正是。”
诸葛亮羽扇一点沙盘,语气笃定从容。
“范文程想耗我军心、乱我部署,我便层层布防、处处设伏,让他所有夜袭,皆变成自投罗网。”
话音落下,诸葛亮即刻接连下令,军令清晰干脆,毫无拖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