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西大营,死气沉沉。
数十万石粮草被劫被焚的噩耗,压得全军喘不过气。
前线口粮骤紧,将士心底慌意暗生。
连番算计、连番受挫,整座明军主营,都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。
帅帐之内,无人喧哗。
满桂攥紧腰间长刀,指节泛白,耐不住帐中死寂,大步踏出。
“丞相!不能再等了!”
“粮草尽失,军中存粮撑不过五日,再无动静,三军必然不战自乱!”
“末将愿亲率铁骑直冲北岸,拼死一战,务必把粮草抢回来!”
吴三桂紧随上前,抱拳请战,语气铿锵。
“末将同往!连日被范文程算计,我军处处受制,将士早已憋了满腔火气!愿死战破敌!”
祖大寿亦是拱手沉声:“丞相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一搏!”
三员大将齐齐请命,帐中求战之声愈发汹涌。
诸葛亮端坐四轮车,指尖轻叩案几,神色稳如磐石。
面上不见焦躁,不见愤懑,唯有眼底一丝淡凝,清醒透彻。
“不可。”
短短二字,压下满帐战意。
他抬眼扫过诸将,声音平稳有力。
“多尔衮新得粮草,士气鼎盛。范文程素来布局深远,劫粮之后必然早设伏兵。”
“此刻贸然出击,看似雪耻,实则自投罗网。一旦再败,我军军心彻底崩塌,再无翻盘余地。”
法正眉头紧锁,上前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