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,济尔哈朗方才所言,绝非空穴来风。吉林、黑龙江一线,必然藏着隐患,我们不可不防。”
“我知晓。”
诸葛亮抬眼望向北方天际,目光深邃悠远。
“昨夜范文程连夜北逃,一路马不停蹄,直奔吉林乌拉,未有片刻停留。斥候探查,可有异常发现?”
“有!”
法正点头,从怀中取出一件物件,递到诸葛亮面前。
“这是斥候在范文程废弃的临时营寨中找到的唯一异物。”
那是一块普通的牛皮护心镜,制式粗糙,绝非八旗军中甲械。最怪异的是,镜身之上,刻着一个笔画歪扭、清晰可辨的“宋”字。
诸葛亮伸手接过护心镜,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陌生的字迹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瞬。
“辽东女真各部,历代无宋姓大族,军中更无此编号制式。”
这方护心镜,来路诡异,毫无溯源之处。
看似寻常战利品,实则暗藏蹊跷。
他没有当众深究,更没有妄自揣测,只淡淡吩咐。
“收好此物,封存备查。令斥候继续深入北疆探查,务必查清此字来历、范文程北上真正依仗。”
“是!”王承恩上前接过护心镜,妥善收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