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在扎营之初,我便令王承恩提前布置。所有粮囤下方皆铺厚层沙土隔火,表层只是临时堆放的诱饵粮袋。”
“营中暗藏火油尽数替换为清水,看似无防,实则固若金汤。范文程若真派人来劫,只会自投罗网,赔兵折将。”
王承恩躬身附和。
“回丞相,布置尽数稳妥,无一处破绽,专候敌军入套。”
大帐之内重归寂静,唯有帐外风雪愈发狂烈,呼啸不止,隐隐预示着雪夜杀机。
西风口,粮草主营。
茫茫雪夜之中,两千黑衣骑兵俯身伏鞍,踏雪疾行,悄无声息逼近营区外围。
为首将领身披玄色斗篷,黑巾覆面,只露出一双阴鸷冷目,正是范文程最贴身的嫡系副将。
身旁偏将压低声音,急促禀报。
“将军!明军粮草营果然守备松散!寥寥数十哨兵巡营,全无重兵布防,与情报分毫不差!”
黑巾副将眼底掠过一抹冷厉狞笑。
“诸葛亮智谋再深,也料不到我军弃正面大战,千里绕路夜袭粮营!”
“传令分兵两队!一队冲营纵火焚粮,一队牵制哨兵守军!得手之后即刻北撤,与先生主力汇合!”
“遵命!”
两千骑兵当即拆分,两队人马同时暴起,借着风雪掩护直冲营区!
刀光骤闪,马蹄震天!
值守哨兵猝不及防,瞬间倒毙数十人。剩余哨兵惊慌呐喊,声音穿透风雪。
“敌袭!夜袭!粮草营遇袭!”
可诡异的一幕骤然出现。
营内明军士卒未见丝毫慌乱逃窜,尽数有序退入提前挖好的隐蔽壕沟,瞬间销声匿迹,整座大营看似空空荡荡,毫无抵抗之力。
黑巾副将心头骤然一沉,一股强烈不安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