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且收监,严加看管,好生留命。此人是唯一线索,绝不能死、绝不能自残。”
法正接过黑旗,神色凝重点头:“属下明白。”
诸葛亮起身,踱步走出大帐。
夜风凛冽,雪粒纷飞,他抬眼眺望极北之地。
茫茫雪原苍苍茫茫,夜色深沉,一望无际。
那一枚诡异圆洞旗徽,那股陌生神秘的武装势力,彻底印证了他的判断。
范文程一路北逃,舍弃城池、舍弃死士、舍弃棋子,根本不是穷途末路。
他是跳出辽东棋局,外联北疆隐秘势力,借关外绝境,蓄力反扑!
法正紧随而出,低声开口。
“丞相,此旗闻所未闻、见所未见,绝非蒙古、女真、朝鲜任何一部制式。这股势力,到底来自何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诸葛亮直言,目光沉凝。
“但能让范文程甘愿投靠、甘愿联手、甘愿舍尽满清基业的势力,绝不简单。”
“这不是残部苟延,这是域外入局。”
满桂上前请示:“丞相,将士连日苦战,身心疲惫,是否休整两日,再北上进军?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诸葛亮断然摇头,语声铿锵,落定军令。
“范文程在等盟友成型,在等合围之势。”
“我们一旦停滞休整,便会彻底陷入被动,再无破局之机。”
他转身面向众将,扬声传令!
“全军听令!明日破晓,即刻拔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