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。”
清冷一字落下,稳稳按住了满桂的暴怒。
诸葛亮抬手轻压,羽扇微微一挥,神色平静无波。
“营门开启,放他进来。”
满桂满心不甘,死死盯着跪地乞怜的范文程,咬牙收刀,却依旧怒气难平。
两侧明军士卒依令而动,缓缓推开厚重营门,两名持枪士卒上前,一左一右,将范文程押入中军大帐。
帐外风雪呼啸,帐内气氛沉凝如冰。
范文程一踏入大帐,不等众人问话,当即双膝跪地,连连磕头,姿态卑微至极。
额头抵着冰冷地面,声音哽咽,涕泪横流,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。
“丞相,臣知罪!罪该万死!”
“此前开原设局,与异族私结盟约,祸乱辽东,皆是臣一时糊涂,利令智昏!”
“可臣实属被逼无奈啊!”
他猛地抬头,双目通红,急切辩解。
“我北逃至此,投靠的这股势力,名为天枢营!”
“其首领自号墨先生,手段狠辣,心机极深!他们手握大量新式火器,战力强横,盘踞吉林乌拉,狼子野心昭然若揭!”
法正眼神微冷,静静看着他故作凄惨的模样,一言不发,静观其变。
范文程不敢停顿,继续急声禀报,语速极快,仿佛急于自证清白。
“不止如此!这天枢营早已暗中勾结域外沙俄!”
“沙俄使者此刻就在吉林乌拉城内,正与墨先生密议结盟!”
“沙俄许诺为天枢营源源不断输送精锐火器、军械粮草,助其站稳辽东!”
“而墨先生则应允沙俄,助其蚕食关外疆土,逐步吞并辽东全境,日后共同图谋中原大明江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