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阳铺地,风雪收势。
整座吉林乌拉城一派安宁祥和,历经连年血战,关外大地终于迎来久违的安稳。
明军大营之内,战意未熄,军心鼎盛。
满桂依旧有些按捺不住,望着北方,皱眉开口:
“丞相,末将还是不解。”
“范文程不过一介文臣,收拢的皆是溃兵败卒,无甲无械无战力。深山八旗残兵只是苟活之众,毫无斗志。至于那守山女真,隐居百年,从未涉足中原战事。”
“三方皆是残弱之辈,为何我们要隐忍不发,白白错失最佳战机?”
这话也是全军上下所有将士心中的疑惑。
大胜在手,大势在我,本该一鼓作气、彻底扫平北疆,为何丞相偏偏按兵不动、稳守不攻?
诸葛亮转头看向他,语气从容,娓娓道破关键:
“满桂,你只看表面强弱,未看内里虚实。”
“八旗残兵、范文程散勇,的确是风中残烛,一战可灭,不足为惧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眼神骤然深邃:
“唯独守山女真,不同。”
法正立刻附和:
“没错。”
“满清可灭,八旗可屠,宗室可绝,皆是有迹可循、有史可查、有战可依之敌。”
“唯独这百年隐族,史料残缺、记载寥寥、战法不明、战力未知。他们蛰伏百年不鸣则已,如今顺势而出,绝不是为了跟风作乱。”
诸葛亮淡淡开口,一语道破终极要害:
“范文程逃北,不是逃命。”
“他是刻意舍弃所有满清残局,专门投靠守山女真,借百年隐族之力,续一盘死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