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你去镇子上的红梅商店,就说我让你去的。
那是秋菊的叔伯嫂子家,用啥你就先赊着,卖完东西记得还人家钱就行。”
“哦!”张长耀灰头土脸的回来,低着头琢磨。
他不是真的要借钱,他是想看看王嘎有了进项,能不能分点钱出来。
天还早,张长耀套上毛驴车去了镇子。
他没去红梅商店讨脸赊东西,他脸皮薄怕人家说自己。
毛驴车上拉着的毛嗑儿都是上风头的,个儿大,还饱满。
他没去收购点儿,直接去找电影院门口,常年卖炒毛嗑儿的老太太。
“哎呀!这毛嗑儿没的说,我都要了。”
老太太是个识货的主儿,比收购点高出二分钱的价格。
包圆儿了张长耀的两面袋子毛嗑儿。
张长耀直奔最大的供销社,把柜台上的奶粉全部买回来。
剩下的钱全都买了瘦肉,想了想又买了两斤白糖。
他没有动廖智的钱,他知道林秋把钱缝进被子里。
那是留着给廖智用来救命的,不到最后一刻,谁都不应该拿出来花。
“张长耀,你买这些奶粉,不过日子了?”
杨五妮看着半炕奶粉袋子,一下子跪了起来。
“五妮,我觉得廖智说的对,你就是熬的成了空壳子。
孩子再吃你的奶,你就不可能缓过来。
这些奶粉不是给你吃的,是用来喂孩子的。
现在这社会条件也不是以前那样苦,用米汤喂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