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一扯,拽下来饭桌子,顺手扔在了炕沿下。
张长耀抱住张开举,把身子靠在炕墙的旮旯里,他的后背疼,使不出力气。
“张开举,我看你是越活越抽儿抽儿。
土埋脖颈子的人,还要不要你得逼脸啊?
就这色货,你为了她又打又杀的,蹲笆篱子值个儿吗?
你前脚儿刚进去,她他妈的后脚儿就得钻别的男人被窝儿里。
蹲笆篱子你以为好事儿啊?像你这样老没正事儿的,在里头别人天天让你给他舔腚沟子。”
跟着张长耀进屋的张淑华,气还没喘匀,就站在屋地下开始骂张开举。
“老妹儿啊!你五哥我现在是没辙儿了。
王粉匠告诉我,让我给他灌醉,治服他,现在看来不行啊?
我要是让他醒过来,他不得要我的老命吗?”
张开举不再挣扎,整个人怂了下来。
哭哧奈韵的和张淑华说着自己的难处。
“长耀,你松开你爹,让他坐一会儿,你给他顺顺气儿。”
张淑华看着张开举直翻白眼根子,就朝张长耀摆手,让他松开。
赵秀兰早就躲到了一边,“嗯哼、嗯哼”的抽噎着。
张长耀把张开举松开,让他坐在炕上。
然后用手,在他的后背上去轻轻的上下拍。
“老妹儿,你说咋整啊?”张开举抬起头无奈的看着张淑华。
“张开举,你真是我亲哥,这辈子我算是跟你操不完的心。
那个王粉匠啥人?横草不过,算计了一辈子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