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,翟灵不会做饭、洗衣服,她自己都不能照顾自己。
你家学友把她娶回来,这两个人怎么过日子?”
张长耀打量着比板凳子高一点儿的郭学友看。
“长耀,你别看我大儿子长成这样,过日子可是一把好手。
我们家娶翟灵不图意别的,就是为了给我大儿子做个伴儿。
他们两口子会一直和我在一起住,我照顾他们俩。”郭厉害说着眼里闪出泪光。
“行,婶儿,我去给你问问,成不成的你可别怪我。
婶儿,这是买木头钱,你不收,木头我也不敢拿,别一会儿二驴子再找我要。”
张长耀从上衣兜里拿出来五块钱放在郭厉害面前。
“这也好,长耀,只要你把婶子托付给你的事儿办成,婶子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郭厉害明白张长耀的意思,也就没有拒收。
“长耀哥,刚才对不住,木头不够,我们家仓子里还有。”
郭二驴子在外屋地下听见要求张长耀给他大哥保媒,立马没了脾气。
看见张长耀从屋子里出来,站起身来笑呲咧的给他赔不是。
张长耀懒得搭理他,扛起花钱买来的木头,头也不回的回了家。
他没有去翟庆明家问,只把这件事儿当成了一个笑话听。
“老叔,我太没用了,把你们和我自己都差点儿臭死。
老叔,我不喝水、也不吃饭,我这样的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。
你别管我,离我远一点,你让我自生自灭。”廖智在屋子里不停的反复念叨。
把嘴闭的严严实实,任凭杨德山怎么往嘴里灌水,就是牙口缝儿不欠。
“长耀,五妮你们去劝劝廖智,自从坏了肚子,现在水米没打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