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显军,够不够打一对箱子的?”张长耀出来问胡显军。
“老姑夫,足够。”
胡显军俯下身子,把木头扒拉一下看了一下另外一侧。
然后从毛驴车上拿下来锛、凿、斧、锯,放在木头跟前儿。
没有了杨秀清在身边,胡显军也就不那么拘束。
进了屋就盘腿上炕,从张长耀新买的纸烟盒里抽出来一根烟点着。
“显军,你和秀清结婚的日子定了吗?”
杨五妮穿鞋下地,去给胡显军倒水。
“五妮,你咋还下地了?”
张长耀赶紧跳到地上抱起杨五妮放在了炕上。
“老姑夫,你对我老姑可真好,以后秀清坐月子我也像你这样,啥也不让她干。”胡显军一脸的羡慕。
“显军,女人坐月子的时候才能看出来男人对她好不好。
都说是孩子也管女人叫妈,那人家和谁都是生。
既然跟了咱,陪着咱种地、给咱洗衣服、给咱做饭。
图意啥?还不是看咱人好,才心甘情愿的干这些活儿。
咱们做男人的要知道炕从那头热,菜从那里咸。
别伤了人家的心,最后人家一狠心跟了别人,照样给别人生孩子,后悔的还是咱自己。”
张长耀给胡显军倒了一杯热水,苦口婆心的教导他。
他知道杨秀清这孩子太实诚,嘴还笨。
当亲姑父的能帮她一点儿是一点儿。
尽可能让胡显军明白两口子过日子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