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智说话的语气明显的欢快起来没有了以前的沉闷。
“廖智,苗雨对你说的话,你也不要都当真。
我和她是同学,她的为人我比你了解。
她对你是真的,那固然好,如果不是真的,你也不要又寻死觅活的。
她没结婚还能在乡里混得风生水起,想必也不是庸碌之辈。”
张长耀不想隐瞒自己对苗雨的看法儿。
他知道廖智不是凡夫俗子,没有必要和他遮遮掩掩。
“张长耀,我又不是傻子,我这样的人。
怎么可能会有人,要死要活的非得跟着我。
她爱怎么就让她怎样,反正我在这儿躺着也没事儿干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她有千变万化,我有一定之规。
论动心眼儿,苗雨未必是咱们哥俩儿的对手。
她不是让你去拉砖吗?你明天就去,有钱不赚是傻子。”
廖智人不能动,眼珠子却活泛了许多。
说起话来也恢复到了以前的调皮捣蛋样儿。
“廖智,我没想去拉砖,我寻思只要我不去拉砖,她就不会再来咱家。
她要是真心对你还行,我就怕她包藏祸心害你。”
张长耀又开始畏畏缩缩,他把自己的担心说给廖智听,自己却叹了一口气。
想到了以前苗雨和林秋打赌,争抢自己的时候。
苗雨输了以后,差一点儿就要扒自己的裤子。
为了这事儿,他吓得好几天不敢出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