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你和侯丽萍关系不一般,能说得上话。
你明天帮我去问问侯丽萍,找不找男人?
我大哥娶了翟灵当媳妇儿,我就没地方住了。
我快三十的人,咋也不能和几个妹子挤在一铺炕上吧?
侯丽萍的男人正好死了,我去给他当男人。
她要是不想我去她家也行,那她就搬咱屯子里来,我找个房子。
我在大队上看林子一年好几十块钱,还有外捞。
满山遍野的木头都跟自己家的一样,随便烧。”
郭二驴子大手一挥,那架势就像领导作指示一样。
“二驴子,人家侯丽萍男人才死多长时间啊?
我可不敢去问,别再让人家给我骂出来。”
张长耀没有喝酒,理智的回答郭二驴子。
“老姑夫,不是我着急,等不了,是我害怕下手晚捞不到。
你没听屯子里人议论,自从你们家的亲戚。
搬去和侯九作伴儿,侯丽萍就没离开过娘家。
天天骑着车子,早起晚归的,忙里忙外,好像她和那个杜秋是两口子一样。”
郭二驴子拿起酒瓶子就往嘴里倒,吓得张长耀立马起身了抢了下来。
“二驴子,你这是多心了,侯丽萍那是不放心侯九。
你要说她和杜秋像两口子,这话说的可有点过分。
侯丽萍可不是烂遭的女人,她不会随随便便就跟了谁。”张长耀为侯丽萍辩解。
“老姑夫,你也不用给我吃宽心丸儿,不好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