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长耀,我不想知道你和侯丽萍钻没钻小树林。
我就想知道,你和她现在,是不是郭二驴子说的那样。”
杨五妮半躺着,一只手拍着孩子,眼泪就要掉出来。
“五妮,我和侯丽萍,就像你和杜秋哥关系一样,我们俩之间清清白白的。
她死了男人,带着两个孩子,没求咱啥。
就是让杜秋哥去他家,给侯九做个伴儿,我还能说不让吗?”
张长耀拿杜秋做比较,眼睛盯着杨五妮,看她怎么说。
“那……那也对,就是让杜秋哥做个伴儿,和你又没有啥关系。
我就说那个郭二驴子扯老婆舌,没有的事儿说的和真的一样。
搞不好杜秋哥真和侯丽萍搞上对象,那咱还做了一件好事儿呢。”
杨五妮想到这儿眉开眼笑,早就忘了郭二驴子说张长耀和侯丽萍钻小树林的事儿。
“五妮,咱早点睡觉,我明早还得去拉砖。
我盘算了一下,干到开春能赚不少钱。”
张长耀把孩子挪到了炕梢,两个人的被搭在了一起。
几近温存的把杨五妮揽在怀里,轻轻的拥吻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。
天还没有全亮,杨五妮就从衣服堆里,找出来几套张长耀能穿的,放在炕上。
张长耀从被子里钻出来,打了一个寒颤。
听话的,里三层外三层,把自己穿成了一个椭圆形的角瓜形状。
杨德山把新烙的半锅圈苞米面大饼子和咸菜疙瘩,用布包好递给张长耀。
一个喝水用的二大碗,和驴喝水的水桶一起吊在毛驴车的后铺板上。
张长耀揣好砖卡子,赶着毛驴车一路向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