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,身体里的燥热要挤破胸腔,爆裂开来。
红到滚烫的嘴唇,舔了一下又一下还是不能缓解。
“五妮,假如有一天我能站起来,你会高兴吗?”
刮完胡子的廖智,禁不住的喃声问杨五妮。
“你个傻廖智,你站起来我们大家都高兴。
别说你站起来,就是你能坐起来,我都替你高兴。
如果能自己出去拉屎,尿尿,那我就会更高兴。
你闻闻这屋子里,咋收拾还是有你的屎尿味儿。”
杨五妮折腾着廖智的身子,帮他换上新做的衣服裤子。
五妮出了月子,杨德山就变得不在着调。
解放了一样,跑到王粉匠的粉坊里和他打恋恋。
“五妮,你以后不要给我换衣服,刮胡子。
我是男的,你是女的,这样被人看见会说你闲话的。”
廖智终于战胜了自己的欲望,调整好急促的呼吸,用一个文化人该有的教养和杨五妮说。
“廖智,你和张长耀一样,一天文绉绉的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些大道理。
她们说我啥闲话?说我和你搞破鞋?说你欺负我?会有人信吗?”
在我眼里,你只有一个脑袋,身子和你没有关系。
林秋姐把你交给我和张长耀,我们就得对你负责。
我要让林秋姐回来看见,你和她走的时候一样干净、立正。
最好把你再养的胖一点儿、白一点儿,像小闻达那样细皮嫩肉的。”
杨五妮把廖智拾掇干净,又给闻达喂了奶,才下地去干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