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精不同于白糖,一个小粒就能让把半缸水变甜,放多了还会变苦。
待锅里的水甜度正好,就把挑拣干净的苞米粒倒进去。
这时候就不能再烧火,要用锅里的余温,让苞米粒充分的吸收糖精水。
等到糖精水差不多被苞米粒吸干的时候,就可以掏出来晾凉,搓掉皮。
再次把灶坑里的火点着,把张长耀拉回来的湿沙子炒干。
最后把糖精苞米粒倒进沙子里,用铁笊篱上下翻炒。
炒沙子和湿苞米粒可是一个大力气活儿。
杨五妮累的腰酸背痛,也不敢叫屋子里写东西的张长耀。
廖智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爱好,杨五妮觉得这是天大的好事儿。
杨五妮还有一个特殊的,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爱好。
那就是,只要张长耀拿起书或者拿起笔。
她就觉得这个男人无限的伟岸,伟岸到自己高攀不起的程度。
她不能想象,那些书本上画着的蚂蚁爬出来一样的东西。
竟然在张长耀的嘴里会变成很多,她根本就没听说过的人和事儿。
听着屋子里,张长耀和廖智激烈的探讨声。
还有钢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,对杨五妮来讲,简直就是一种享受。
听见爆米花“砰砰”的响起,杨五妮赶紧关上西屋门。
掏出来爆米花,她收起来一水舀子,想要给张长耀和廖智尝尝。
想了想,又倒回笸箩里,没敢走进屋子里。
“三叔,三婶儿,你家屋啥味儿,真香。”
关玉田人还没进屋,就抽哒鼻子,使劲儿的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