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廖智,不是老叔嫌乎累,是老叔没有那技术。
你说说你,现在只有嘴能动弹就够惨的了。
我这二八月的针灸技术,再把你的嘴扎的不能动咋整?”
杨德山手里捻着针,看着廖智的身子犹豫着。
“老叔,你咋不说万一给他扎的能飞上天呢?
光寻思不好的,没寻思能给他扎好那哪成。
啥事儿都有两面性,别光考虑不好的一面。”张长耀扭过脸和杨德山说。
“张长耀,我渴!张长耀,我要一二一!”杨五妮拍着炕沿喊张长耀。
“五妮这孩子真是不懂事儿,晚上不睡觉走啥一二一?
明天我真得说说她,男人又不是小毛驴要拉磨,整天的让他走啥?”
杨德山把张长耀后背的针拔下来,放进牛皮小包。
张长耀也不敢和这对清纯的老光棍、小光棍解释,低着头溜回东屋。
第二天一早,张长耀的毛驴车上,水桶里装着糖酥爆米花。
爆米花上面,还有一个装糖酥爆米花的墩子茶缸。
镇上的红星电影院门口,每天都有搞对象的青年男女进进出出。
这个电影院是小鬼子留下来的,本不叫红星电影院。
鬼子被打跑以后,政府舍不得拆,就改了名字。
当年张长耀攒了很久的钱,要带林秋看电影。
最后因为差两毛,不得不在电影院门口坐着唠了半天嗑儿。
也是因为这一次,被来看电影的老师撞见。
张长耀拴好毛驴车,踅摸了半天,也没找到合适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