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是人,就算是蚊、虫、虻、蚁都不放过吧?
哈、哈、哈!”
张长耀也笑,不过是苦笑,发自内心的,无奈的笑。
笑权势之下的肮脏和龌龊,笑这个世界的不公平。
笑一个如此肮脏的灵魂,竟然扛着为人民服务的大旗招摇过市,肆意妄为。
“张长耀,你一个老百姓最好不要知道太多。
你再这样胡言乱语,小心我把你抓起来。
老百姓有老百姓的活法儿,官场有官场的生存法则。
各有各的苦,各有各的难,大家都稀里糊涂的过最好。
几十年一眨眼就混过去了,到时候黄土一埋。
几十年过去后,谁他妈还记得你是谁?”
苗雨脸色绯红,又喝了一杯白酒,一副愁肠难解的模样。
“苗主任,你们这些当官的,每天吆五喝六,肚满肠肥,哪来愁事儿?
不像我们老百姓,一日三餐难以果腹,为了一顿饭都能愁好几天。”
张长耀陪苗雨喝了两杯,也是一副微醺的样子。
“张长耀你为了吃的愁,为了钱愁,为了活下去愁。
对我来说,这都是最低级、最简单的事儿,算不上愁。
只要用手,用钱能解决的事儿,有啥可愁的。
人最怕的就是你有钱,有权,然后还有愁。
你说说,权和钱都解决不了的事儿,怎么办?”
苗雨摊开手,翘起一侧的嘴角,调皮的问张长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