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妮,你抱不动,让张长耀来,这个东西可沉了。”
苗雨扒拉开,要伸手抱大箱子的杨五妮。
回头看向坐在毛驴车上,脑袋里要转冒烟的张长耀。
他想尽快找一个能把这个阴魂不散的苗雨,轰出自己家的办法。
见苗雨和杨五妮看向自己这边,只好跳下毛驴车,过来把大木头箱子抱进了屋子里。
进屋转了一圈儿,没有地方,只好放在炕梢。
苗雨和杨五妮随后也跟了进来,苗雨手里还拎着一个军绿色带五角星的帆布包。
“张长耀,这个是带着电线的插座板,收音机需要电才能听。
五妮,这一件毛衣是供销社最新进来的,你试试好看不?
你把廖智大哥伺候的这样干净,这件毛衣是我用来感谢你的。
还有这瓶雪花膏,友谊牌的,也是给你买的。
女人就要打扮自己,香喷喷的男人才能稀罕。”
苗雨把帆布兜掏干净后,坐在廖智身边儿帮他按摩肩膀。
“苗主任,我可不要你的东西,俺们农村穿这新衣服白瞎。
“这……这雪花膏,我留下,我看玉秀结婚的时候擦了这个,可香可香了。”
杨五妮没有去摸毛衣,她有很多邱大夫给要的衣服,不缺穿的。
白瓷瓶绿盖儿的大友谊雪花膏,她一直捧在手里,舍不得还给苗雨。
“五妮,那就别和我客气,只要廖智大哥还在你们家待一天,我就欠着你的。
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情,给你啥你就收着。”
苗雨把衣服扒拉到杨五妮身前,一副施舍的神情。
“五妮,苗雨给你啥你就要,她一个大主任有滴是外捞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