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智是身子不好使,又不是变成了傻子、呆子。
他有自己的想法儿,和谁走不和谁走,他自己能做主。
咱们的义务就是把他伺候好,别冷着、饿着。
至于谁想把他接走,只要他自己高兴,和谁走都行。”
“老姑爷,你说那个女人能对廖智好吗?
可别像廖智原来的女人一样,把他揣鼓给别人看。
遇见咱家五妮这样的好人还行,要是遇见坏人,这孩子就该遭罪了。”
杨德山用只有他们几个人,能听见的声音询问张长耀。
“老叔,尽可能的不让廖智跟这个女人走,毕竟咱家欠人家林秋的钱。
如果,廖智非要跟着苗雨走,咱也别拦着。
咱不是不管廖智,只要他还想回咱家我立马就把他接回来。
有些事儿不试一下总有幻想,只要试过了,行不行他都没有遗憾。”
“张长耀,苗雨要在咱家住,那咱让老叔上咱那屋住去。
只要苗主任真的对廖智好,咱就给他们俩腾地方。
不管咋说,只要能让廖智高兴,我估计林秋姐也不能怪咱。”
杨五妮贴近张长耀的耳朵,小声的征求他的意见。
“老叔,你说五妮的办法可行不?”张长耀没了主意,看着杨德山问。
“咋不行啊?廖智也不能动,两个人就是唠唠嗑儿,没事儿。”
杨德山没有犹豫的,把这件事儿一锤子敲定下来。
孙流地也留了下来,几个人围在一起,听着收音机喝酒。
“苗主任,我这个人不会说啥,借着长耀老弟的酒敬你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