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姐夫,你就瞧好吧!不把他打拉拉尿咱不停手。”
没有酱缸高,比酱缸粗的一个地出溜子操着公鸭嗓,跟在瘦子身后。
张长耀和杨五妮为了不被怀疑,已经进屋坐在炕上看着窗户外。
杨德山自顾自的扫着院子,不看进来的几个人。
“你这个糟老头,是不是你偷了我家鸡?
你别以为把院子里扫干净我就不知道是你了?
我摸摸毛驴子就知道,你想抵赖门儿都没有。”
瘦高个儿走到杨德山跟前儿踩住扫帚头,问他。
地出溜子听姐夫这样说,赶紧去驴圈里摸毛驴子的后腿跟儿里侧。
毛驴子因为跑得急,大腿里子还是汗滋滋的,没有干透。
“二姐夫,不用和他客气了,就是这个老叽吧头子,偷的咱家鸡。”
地出溜子举着还湿的手,给瘦高个儿摸。
“你个压地缸子,我家驴刚配完种,你摸的那是啥,你自己寻思。
你们几个跑我家撒野,嘴巴浪迹的骂我老头,我把你们腿给你打折了。”
杨德山扔了手里的扫帚,摸起身后的铁锹。
“死老头子,我让你嘴犟,你自己去抹抹,看是不是汗。”
瘦高个儿和尖头顶推着杨德山去驴圈里。
杨德山和瘦高个儿在驴的右侧,尖头顶和地出溜子在毛驴子的屁股后头。
杨德山听话的伸手去摸毛驴子两腿之间果然是汗渍渍的。
他灵机一动,手上用力的掐了一把驴蛋。
毛驴子和人一样,蛋最脆弱,哪经得住杨德山的全力掐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