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先发听见杨五妮挣扎着喊,就知道张长耀没有撒谎。
捡起地上的烟,看看手背,摸摸脖子,最后捂着头顶悻悻的走了。
“长耀,我发现咱家最近咋和大车店一样,啥人都来呢?”
杨德山皱着眉头进屋,一脑门子官司的看着张长耀。
“老叔,我也不知道最近这是咋了,以前我们家耗子都不愿意来,怕饿死。
自从我结了婚开始,人就莫名其妙的多了起来。
分家单过出来以后更是,一天比一天热闹。”
张长耀把杨五妮放在炕沿上,挠着脑袋傻笑。
“老叔,没啥想不开的,这就是正经过日子人家的样儿。
以前张长耀家两个老光棍子,他爹说话又是顶风臭二里地。
脚趾头缝儿抠泥球儿当盐使的主儿,谁能愿意和他们家走动。
咱家五妮来了就不一样了,有了女人的家才是家。
阴阳调和,夫妻共生,气场和别人家接近。
人们自然就不排斥这样的人家,把你们当成了和他们一样的同类。”
廖智逐一的解释,张长耀和杨德山才弄明白。
“五妮,你干仗的时候看着点儿人,咱村的村长你也敢打,县官不如现管你不知道吗?
咱在人家的管辖之内,想要收拾咱就是抬抬手的事儿。”
张长耀按住杨五妮的两个肩膀头,柔声细语的告诉她。
“张长耀,是你先不要人家烟,引起来的这个事儿。
他瞧不起咱,骂咱傻,干啥不让我问他?
是他不怕死,把脑袋伸过来让我打的,我不打还留着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