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耀进屋,没有和马棚生打招呼,直接说廖智和杨德山。
劝这两个已经把自己绷到,神经要断的爷俩儿。
“长耀,你说的太对了,我现在紧张的手拿针都拿不住。
就差要去我娘坟上给她上香,把她请出来问问了。
早知道这个东西能派上用场,当初我就应该好好的听我娘给我讲。”
杨德山被张长耀说的停下手,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“老叔,咱这几天啥也别弄,我也是太过于心急。
心里乱的控制不住,恨不能老叔一下子就把我扎好。”
廖智深吸了一口气呼出来,翘着嘴角笑自己。
“长耀,我……我来找你,想问问你,那个傻墩子到底有多傻?”
马棚生抬起头,晃几下,努力的把斗鸡眼调整到能看清楚张长耀。
“棚生,我真不知道咋和你说,那个傻墩子比翟灵都傻。
还没有翟灵长得好看,身子五大三粗、说话憨吧楞腾。
你乍一看就是一个虎小子,仔细看还不如乍一看顺眼。
来例假都不知道垫纸,弄的满身,褥子和被上都是,反正就是没个女人样儿。”
张长耀借着马棚生打听的机会,想把他和傻墩子的婚事儿搅黄。
自从老叔说了王凤仙年轻时候的事儿,他就恨不能立即去找马棚生这样说。
只要傻墩子不嫁进这个屯子里,王凤仙就不会有机会接触杨五妮。
“长耀,傻墩子没有你说的那样傻,那孩子能听懂话。
下雨天还知道往屋里抱柴火,盖酱缸盖儿呢。
你要是有耐心,好好的教她,啥事儿都学得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