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这个爹糊涂,偏向了老大家,亏了五妮。
他大嫂回不回来,这个钱长光也不能要回来。”
张开举破天荒的向着张长耀和杨五妮,怼了张长光一下,让他顺着自己的话说。
“五妮,爹说的对,都怨你大嫂这个女人,胡搅蛮缠不讲理。
这次她回不回来这一百块钱都是你应该得的。
我绝不往回要。”张长光信誓旦旦的说着。
“爹,大哥,张长耀明天有事儿不能去接大嫂。
你们俩拿着绳子,我拿着棍子,咱们三个去接大嫂回家。”
杨五妮一脸的高兴,不单是要回来一百块的驴钱。
还有张长耀终于被他爹和他哥当回事儿的得意劲儿。
第二天早上,张长耀天还没亮就赶着毛驴车去邮电局。
事情办的很顺利,钱拿到手,张长耀的手抖得拿不稳钱。
那可是两千块钱,厚厚的几摞,张长耀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多钱。
他把两千块钱用杨五妮给他拿的布包起来。
系在腰里,用衣服盖好,用胳膊肘抵住。
按照廖智交代的,他要把钱交给小学肖校长。
“张长耀,你这个钱,我可不能接,你要把这个钱交给村上。
盖学校那是乡里和村里的事儿,我这个校长可没有权利。”
肖校长是个六十多岁的瘦高个小老头,方下颌,尖头顶,小鼻子,小眼睛的。
就像一个成熟了的苞米米棒子,戳在地上。
“肖校长,那你和我一起去,给做个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