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驴子,你和侯大眼睛家离得近,你和我说说。
侯大眼睛和郑景仁,这两个人后来都咋样了?”
张长耀听郭二驴子提这个话儿,立马就来了精神,放下手里的纸笔,打探起来。
“还能咋整?
侯歪脖子让张兽医给侯大眼睛那地方处理了一下,现在在家躺着养伤。
郑景仁被派出所抓走,我听村里人说,好像是精神病,不能治罪。
侯歪脖子这几天在侯大眼睛家照顾侯大眼睛。
郑美芝也不敢坐月子了,侯歪脖子还不让她走。
我估计,侯歪脖子是想代替侯大眼睛,霸占郑美芝。”
郭二驴子吃的连菜汤都泡了饭,才撂下筷子。
用手指盖抠着牙花子,靠在炕墙上满意的打着饱嗝儿。
“侯歪脖子不是侯大眼睛的兄弟吗?,咋还能霸占嫂子?
郑美芝不是刚生了孩子,不用坐月子吗?”
杨五妮紧着把碗筷拾掇干净,坐下来问郭二驴子。
“侯大眼睛已经被郑景仁劁了,他要媳妇儿也是干着急,使不上劲儿。
白捡的女人,侯歪脖子咋可能不要,他又不傻。
郑美芝还做啥月子,她抱着孩子一会儿都不敢离手。
连晚上睡觉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就怕侯歪脖子把孩子抱走扔了。
更何况她爹还在派出所里,不知道是判刑,还是送精神病院。
我听我娘说,侯大眼睛家几个人轮班看着郑美芝,就怕她跑回家去。
还有就是,郑美芝天天连口像样儿的饭都吃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