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廖智,我现在最担心的是,爆米花也卖不成了。
粉坊那头也没咱的份儿,以后的日子想要过好,光指望种地难啊!”
张长耀支棱起两条腿坐着,把头靠在炕墙一下一下磕着。
“张长耀,你敢杀猪不?干成了,以后你白天当老师,我卖猪肉。
我看比炒爆米花强。”地上拎着笤帚扫地的杨五妮,冷不丁说一句。
“五妮,你这孩子想一出是一出,你以为长耀,是你那个混不吝说打就捞的四姐夫呢?
杀猪可不是一个文静人能干的事儿,咱还是别啥都敢照愣。”
杨德山坐在板凳上发呆,被杨五妮就这句话给惊的回过神儿来。
“老叔,杀猪可挣钱了,家里人还能天天有肉吃,多好。
特别是现在,快要过年了,谁家不买几斤肉。”
杨五妮看了张长耀一眼,继续低下头扫地。
“长耀哥,你要是杀猪,我帮你扯腿,不用管饭。
到时候把猪毛给我就行。”侯九打帮腔的也来了一句。
“张长耀,五妮说的也对,试试也行,现在是冬天,猪肉能冻得住,没有遭损。”
廖智思虑了一会儿,也赞同杨五妮的说法儿。
“也行,不试也不知道,万一能行,家里就能天天吃肉。
带毛的活猪二百斤的买一头,才一百多块钱。
按瘦肉一块八毛钱一斤,肥肉两块钱一斤算,稳赚不赔。
大骨头、下水和血不行就灌荞面肠,再不行就送饭馆子,便宜卖也比毛斤贵。”
张长耀被说的活了心,算计后满口答应下来。
“长耀,你们几个孩子岁数还小,别脑袋瓜子一热就要杀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