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多攒出来一个猪的猪毛。”杨菊花蹲在地上抹着眼泪哭。
“五妮,你把刀放下,你姐夫就是一个杀猪的,狗蛋不是个玩儿楞。
你要是把他扎坏了,挨累受穷的还得是菊花和几个孩子,还有我这把老骨头。”
韩吴氏拄着烧火棍子,颤颤巍巍的走过去。
把杨五妮手里的杀猪刀伸手要过来,扎在木头桌子上躺着的没毛猪身上。
韩立强也扔了手里的木头棍子,拿起杀猪刀,去给没毛猪开膛。
杨五妮扶着韩吴氏进了屋,杨菊花用袖头擦干净眼泪,站起身来去帮韩立强扯猪腿。
“哎!那个没理辩三分儿的家伙,你能不能有点儿眼力见儿,过来帮忙扯猪腿。
都说读书人不可教,现在看来还真没说屈,满嘴废话,屁用没有。”
韩立强被杨五妮气到发抖,扶不住没毛猪的下半截身子。
只好用杀猪刀指着,不敢过来的张长耀。
“四姐夫,我说的可不是废话,那可是法律。
不懂法律的人,将来真要是和别人打仗,就得吃哑巴亏。”
张长耀扯着一只猪的后腿,嘴里不停的说。
“哼!啥也不是,就知道快当嘴,打起仗来还能管他那些。
上去就是一刀,我还能让他张嘴给我讲法律。”韩立强拿起刀照着张长耀比划一下。
“张长耀,他用刀比划你,你别给他帮忙。
韩立强你记住,你再敢欺负我四姐,我就把你手筋、脚筋挑开。
用最大号的大椎碴子,把你的破车嘴缝上。
跟你这样的人就不应该说废话,大老粗一个,法盲。”
杨五妮往灶坑里添了一把柴火,听见韩立强还不说人话,就又出来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