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情愿的松开张长耀,坐在毛驴车上抱着胳膊不走。
“嘎子哥,你说爆米花的做法儿,是关林我二哥说出去,你有证据吗?”
张长耀抻着脖子,让杨五妮帮他整理好衣服领子,问王嘎。
“哼!成天二哥二哥的,让人家卖了都不知道。
张长耀,走,我和你去找关林,咱们问个清楚。”
王嘎从毛驴车上下来,拉着张长耀就要去找关林。
“我不去,谁说的对我来说都一样,你们都不是好人。
你要不是想用这个来要挟我,咱们正常分红,能干仗吗?
自己一屁股屎没擦净,还说别人埋汰,都是一路货色。
是谁说的我自己会搞明白,不用你来提醒我。
你再来证明是不是你说的都没有用,我也不会把入股钱再白送给你。
我拿的都是我应该拿的,你别枉费心机还想算计我。
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,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清楚。
你也好,我二哥也罢,有一个算一个,都踏马一肚子坏水。
你们都不配我叫你们一声哥,都踏马的给我滚犊子。”
张长耀心里明镜的知道,王嘎说的话不是空穴来风。
心里的委屈瞬间爆发出来,哭着把王嘎推出了院子。
还没等王嘎走远,他就抱着大门桩子哭的左邻右舍都能听得见。
“老儿子,咋了?谁欺负你了?”张开举和赵秀兰趴在墙头上问。
“还有谁,都是你们这帮整天说为了我好的人。
一个个表面装的跟二五八万似的,背地里干的事儿比臭粪坑子都让人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