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光溜溜的车铺板,当时就慌了神儿。
“三婶儿,我就说我三叔不着调你偏不信。
我记得我小时候,好像是秋天,掉粪坑子里了,我三叔用井拔凉水给我洗身子。
等我爹和我娘出工回来,我都冻得浑身发紫,直打牙帮鼓,好悬没死过去。
直到现在我都不能碰凉的,碰到凉的手脚就抽筋儿走不了道儿。”
身后跟过来的关玉田,在一旁煽风点火。
“赶紧上车回家吧!我到现在都没吃饭呢?”
张长耀等着杨五妮和关玉田上了车,赶着毛驴车,把今天下午的事儿慢慢的说给她俩听。
“三叔,你真尿性,要是我早就吓懵了。
三婶儿,你是不是知道我老姑要生孩子?
要不然你咋能把孩子的被和尿介子都做好了呢?
三婶儿,我媳妇儿生孩子,你咋不给做被和尿介子呢?
你是不是不稀罕我儿子,你还是他三奶呢?”
关玉田立马调转风头,反过来夸张长耀。
想想又不对,拧了拧屁股,看着杨五妮带着怒气问。
“玉田,你三婶儿的手艺不行,大针小线的刮孩子手。
你媳妇儿生的孩子金贵,那得老辈人做的针线活儿才行。”
张长耀回身拍了挑邪理儿的关玉田一巴掌。
“三叔,我媳妇儿这几天又开始骂我,掐半拉儿眼珠子看不上我。
我听别人告诉我,说她生的孩子不是我的。
我又没嫌弃孩子不是我的,她干啥还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