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妮,去岗岗屯问做爆米花是二哥对不住你和长耀,你咋说二哥都不应该还嘴。
但是玉田媳妇儿我必须要维护,我要是不护着,玉田他们俩就过不长。
现在有了孩子,她娘家还是那样,我不管咋整?
各人有各人的苦,二哥也是没招儿啊?关林委屈巴巴的看着杨五妮说。
“二哥,别人能张嘴劝你,那都是为了你好。
你还搬屁股做嘴不知道香臭,听不出来好赖话儿。
要不是有点儿亲戚,谁和你磨这个嘴皮子。
怪不得别人叫你坏种,联合儿媳妇儿欺负儿子、兄弟的事儿,也就你能干得出来。”
杨五妮越说越生气,话也是越说越难听。
“五妮,咋和二哥说话呢?”
“二哥,你先回去,这事儿就这样了,说啥都是废话。
你们家的事儿,我们不掺和,五妮的话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张长耀把关林推出屋去,送到了大门外才回来。
“张长耀,你这个二表哥就拿你当二百五。
坏的里外透腔儿,脚底板长疮,脑瓜顶上冒脓。
以后你少和他来往,和你那个大哥还有活爹一样,三天不祸祸你心难受。”
杨五妮气还没消,没有了关林就开始和张长耀发邪火。
“五妮,你赶紧给我弄口饭吃,老姐今天看见你给她拿的东西都快感动哭了。”张长耀盘腿上炕,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那是老姑和老姐先对我好,我才能对人家好,两好尕一好。”
杨五妮把张长耀腿前面,炕席上的针线笸箩拿走。
把锅里热着的饭菜端过来,让他赶紧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