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姑,你别出去,我和侯九给我老姐夫撑腰就行。
我老姐还没吃饭,你赶紧进屋给她做饭去。”
张长耀掰开张淑华拎着胡小的手,把她哄回了屋子。
“长耀,我……我没打过仗,小时候整天挨揍,都不敢回家和我娘说。”
胡小看见张淑华回了屋,就开始打退堂鼓的往张长耀身后缩。
“老姐夫,我老姑说的对,你不挺起门户,胡来这样的人能欺负死你。
我和侯九在你身后站着,你用树条子炫他。
树条子打不坏,还挺疼,下回他就不敢来你家闹了。”
张长耀把手里,赶毛驴车的树条子塞进胡小的手里,推着他往前走。
“胡小,咋滴?同意我和你媳妇儿睡觉了?
反正咱俩都姓胡,关淑云生出的孩子不窜姓儿。”
胡来眨着三角眼,吊眼梢子的眉毛跟着三角眼上下配合。
连嘴唇都没有,窟窿一样的嘴里面,一口褐黄色的牙。
喷出来的酒气,夹杂着一股内脏腐烂的味道,让张长耀禁不住的捂住口鼻。
“胡来,我媳妇儿生孩子,我今天不和你一般见识。
你……你等我家亲戚走的,我……我……我打死你。”
胡小身子都成了筛糠的筛子,手臂弯曲着指着胡来。
“哎呦喂!还打死我?那还等啥呢?现在、马上就打。
你哥我这几天虱子拱的浑身难受,正愁没人帮忙解痒呢?”
胡来从毛驴车上跳下来,一步一步的逼过来。
把头顶在胡小的胸脯子上,逼着他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