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耀把毛驴车拴好,和侯九把猪抬下来,用绳子把猪身子捆好,拴在园子门上。
“张长耀,杜秋哥他娘把他送回来了,还求着丽萍姐,怕她不要杜秋。”
张长耀进屋,还没上炕,杨五妮就把今天的好事儿告诉他。
“五妮嫂子,那我姐咋说的,不会一下子就答应了吧?”
侯九把脚上的鞋甩飞,跳到炕上,蹲着吃起了豆包。
“可别提了,要不是杜秋娘先把杜秋拉到我家来,你姐就得露馅儿。
我先去告诉她,给她打了“消炎针”,她这才控制住眼泪儿。
在我家看见杜秋的时候,激动的要扑上去。
把我吓得挡住她,要不然这事儿就白忙活了一场。”
杨五妮给张长耀和侯九一人盛了一碗土豆丝汤,手拍在饭桌子上,说的那个激动。
“他娘一点儿也没怀疑?”张长耀啃着粘在手上的豆包渣问杨五妮。
“张长耀,你是没看见杜秋哥,那家伙装的那个像。
要不是我们几个知道他是装的,还以为他比廖智都严重呢?”
杨五妮笑的前仰后合,捂肚子直不起腰。
“侯九,你这几天晚上就在这屋,和老叔,廖智一起睡。”
张长耀吃完饭,靠着墙,踹了侯九一脚,告诉他。
“长耀哥,不用在你家住,一侉子远,你杀猪就喊我,我立马跳墙过来。”
侯九捧着大海碗,把最后那点土豆丝汤都倒进肚子里。
用手指头把剩的几根土豆丝,扒拉进嘴里。
才心满意足的抹干净嘴上的油,又在自己露出棉花的屁股上蹭了一下,擦干净手。
“你这傻小子,今天是你姐和杜秋哥小别胜新婚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