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兰姨,你和我爹慢慢吃,我和张长耀去给你割肉。
我爹不说我都忘了,贵叶和贵宝这两个孩子还没吃到。
我一会儿把给你们拿的这盆分出来一半儿,等你们吃完,给两个孩子端去。”
杨五妮拉着张长耀去外屋割肉,赵秀兰狠狠的踹了张开举一脚。
张开举正端起酒杯往嘴里倒酒,被赵秀兰这一脚踹到喝呛,咳嗽了好一阵儿,才算是安稳下来。
杨五妮对赵秀兰没有看自己热闹这件事,心存感激,就多给了几斤。
也不用两个老人拿回去,张长耀赶着毛驴车把东西都送到了马棚生家。
“长耀哥,明天你得跟着我去接亲,那头应该能来一个马车,咱得去两辆才行。
我借到了一辆,咱屯子里只有王富贵家还有一辆,你帮我和王富贵说一声呗?”
马棚生把毛驴车上的肉都拿了下去,扯着驴车的缰绳央求张长耀。
“那……那好吧!咱俩过去看看。”
张长耀不愿意去,也不好意思拒绝,只能答应下来。
“三叔,你咋来了!”
趴在炕上的关玉秀,抬起头看着张长耀,红着的眼睛里满是委屈。
“玉秀,你咋了?”张长耀看出关玉秀的不正常,把她扶了起来。
“三叔,我没事儿,你咋想起来上我家来串门儿的?”关玉秀揉了揉眼睛转回身坐好。
“玉秀,马棚生要来找富贵,去帮着接一趟亲。”
张长耀观察着屋子里,希望能看出来玉秀哭的原因。
“三叔,富贵这几天都在王嘎家帮他们家拉土豆子。
你们要找他就得去王嘎家,我也好几天没看见他了。”
关玉秀话还没说完,人就已经哽咽着,又趴在了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