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把巴掌大的一个小东西,养的满街跑。
最后长到了比自己还大,看着他上学、结婚。
不比你把时间都浪费在和别人勾心斗角。
吃喝拉撒的破烂事儿上强吗?”杨五妮抱起小闻达给关玉秀看。
“三婶儿,我也知道自己不对,但是,我又不敢让我娘伤心。
玉田两口子的破烂事儿都够她闹心的了,我不想再给她添乱。”
关玉秀一脸的为难,低着头抠着手指甲。
“玉秀,你听三叔的,不要被你娘影响。
即使有一天王富贵对不住你,只要你有了孩子,那个家就是你的天下。
女人要生孩子,自己要学会在水里扎下根。
不生孩子就会像水里的浮萍一样,在水面上飘来飘去,你娘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。
她要是没有你们这一大帮,早就和你爹过不下去了。
其实过不下去她也没有地方可去,你那个姥爷姥娘岁数大了不当家,他们自己还吃蔫吧食儿呢。
你那个舅母只要你娘不拿东西回去,连饭都不给吃,立马往外轰。”
张长耀说的嘴直冒沫子,会来事儿的马棚生在一旁给他递茶水润嗓子。
“嗯!三叔,我听你的,那……那富贵不回家。
我也不能去找他啊?”关玉秀终于开窍的露出了笑脸。
“玉秀,这事儿有你三叔呢?你就在我家等着就行。
咱们娘俩儿?油去,一会儿富贵来接你你端点儿油滋啦回家吃。”
杨五妮扎上围裙,去外屋地下切卖剩下的肥肉。
关玉秀坐在灶坑边的木头小板凳上往灶坑里添柴火唠着闲嗑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