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,你这话说的没毛病,我看见马海都不想看第二眼。”
王富贵从筐里站起来,把地上烧火剩下的苞米杆儿抱出去,扔给他家的马吃。
“长耀,要真像你说的那样,那是最好。
只要马棚生不是赵秀兰的儿子,他们就不会帮他娶媳妇儿,也就不会找咱家借钱。”
杨德山掀开冒着热气的锅盖,把菜盛进小铝盆里。
其他几个人一起动手,放桌子、捡碗,准备吃饭。
“三叔,看样子明天不用富贵帮马棚生接亲了。”
几个人吃完饭,围在炕席上磕毛嗑儿喝茶水,唠闲嗑儿。
眼瞅着就要黑天,关玉秀下地穿鞋,要走的时候问了张长耀一句。
“嗯!你舅爷不来借钱,那就是马棚生家里出了问题。
咱不管他,反正大礼已经过完,他们家就是反悔,也不给他退。”
杨五妮蒯出来一海碗油滋啦放在炕沿上,让关玉秀带回去。
“老儿子,你快去看看你秀兰姨吧?她和马海媳妇儿打起来了。”
几个人话音未落,张开举就跑的上不来气的推开门进了屋。
“爹,马棚生是赵秀兰和马海生的孩子?”
张长耀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快,挠着脑袋一脸懵。
“老儿子,这事儿还真就让你给说中了,马棚生根本就不是你秀兰姨的儿子。
也不是她和马海生的,是马海在外边欺负一个疯女人生的。
这两口子怕人笑话马海,就名义上是收留了你秀兰姨的孩子。
暗地里把你秀兰姨的孩子给了疯子,把疯女人生的孩子抱回来。”
张开举急得,嘴租来的一样,一口气把话说完,拉着张长耀就要去马棚生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