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寻思让油滋啦好吃点儿,就在?油的时候加了一点儿酱油。
我这荤油你买回去炒菜炖菜都不用再加酱油了。”
杨五妮抓起一块儿手油滋啦递给卷发女人,女人吃了一会儿,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
“大姨,我这儿还有烀熟的拆骨肉,你也尝一口,想买就买,不想买也没事儿。”
杨五妮又撕了一块儿拆骨肉抵给了卷发女人。
“嗯!这肉味道不错,就这块,给我拆下来。
回去给我家那口子下酒。”卷发女人指着肉最多的猪扇子骨。
帮女人把拆骨肉包好,卷发女人交了钱正转身要走的时候。
“大姨,我给你拿点儿油滋啦和荤油,你回去炒菜。
吃好了你就帮我搭搁搭搁,告诉他们我这荤油炒菜可香了。”
杨五妮从油滋啦盆里挑出来几块瘦的油滋啦。
又蒯了一点儿荤油放在油滋啦旁边,包好,塞到卷发女人手里。
“你这孩子可真会来事儿,大姨指定不白吃你的。
在我们单位,我说句话没有几个敢不听的。”
卷发女人把肉和油滋啦放进筐里,走路比原来轻快了许多。
“烀熟的拆骨肉,香滋辣味,两块五一斤。
荤油,油滋啦,三块钱一斤,先尝后买,不好吃不要钱。”
杨五妮继续扯着嗓子叫卖,来市场买菜的人都被她吸引过来。
一个个尝过以后,都说好吃,多少都买了一点儿回去。
杨五妮也不抠儿门,每个人都给了一点点荤油和两块油滋啦,让他们回家炒菜试试。
“猪肉,早上新杀的猪肉,不好吃不要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