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妮,杨六子是个光棍子,他啥都没有,不要和他太多的纠缠。
咱这样有家有业的人不要和无赖泼皮扯。
他掉井不挂下巴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。
咱不能把这样的人逼到绝路,他真要啥也不顾的和咱干,后果咱们承受不起。
他就是搭上了命,咱伤了自己的脚趾丫巴都不值当。
因为他的命不值钱,咱的汗毛都比他的命金贵。”
张长耀拉低杨五妮的胳膊,小声的劝她。
“嗯!张长耀,你说的话我懂,咱家的日子有奔头,他这样的人两眼一抹黑。
把他逼急眼了不行,做事儿要留余地,要让他觉得咱心眼儿好使,不想弄死他。”
杨五妮按照自己理解的,复述了一遍张长耀的话。
“五妮,你懂了就行,咱别看杨六子,你扶着我上车,咱俩去卫生院。
一会儿你要哭着走,让杨六子觉得我伤得不轻,咱没占他便宜。”
杨五妮听话的扶着张长耀,让他坐在车厢板上。
“啊、哈……啊、哈……”
杨五妮没有坐车,一路抽搭着往前走,一声接着一声哭的凄惨。
杨六子听见杨五妮哭,害怕这两个人去卫生院以后,看见伤口反悔。
扛着剩下的少半扇儿猪肉,一溜烟儿的穿着胡同跑没影儿。
“你们这两个孩子,卖猪肉咋还能被人捅了?
这帮做小买卖的,看着憨厚老实,背地里坏的很。
你们俩这样的性格,以后少来这样的地方。
我看这猪肉也没少剩,伤口这样也不能再在外头冻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