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耀进屋就躺在廖智身边儿,没坏胳膊的那只手从裤子兜里。
把侯大眼睛塞给他的钱掏在炕上给杨五妮看。
“张长耀,你这是去干啥了?你和翟庆明把郑景仁咋滴啦?”
杨五妮看着炕上的钱,染的边角都是血,没敢拿起来,指着钱问张长耀。
“五妮,侯大眼睛把咱家倒骑驴买走了,这是他给的钱。
我猜这钱是胡先发或者是郑景仁的,要不然不能带着血。”
随后张长耀把他和翟庆明到大队部以后,遇见的事儿说给屋里的几个人听。
“张长耀,照你这样说,这些钱应该是咱家的。
咱不管是谁的血,谁的钱,谁骑走咱家车给咱钱都应该应份。”
杨五妮听张长耀说完,找来洗脸盆把钱放在里面,用水泡上准备洗干净。
“张长耀,郑景仁和胡先发没死,是咱家的幸事。
这两个人要真的死了,你和翟庆明、翟庆亮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那个王所长是新官上任,着急立威信、树典型。
搞不好真把你们几个当成杀人犯拘起来,送上去。”
廖智想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,和张长耀说。
“廖智,我也是这样想的,他们审我的时候,我就想到了这些。
我不管咋样说,最后都会给他们留下话柄。
搞不好搜身,把这些带血的钱搜出去,那我可真就是满身张嘴说不出理来。
还不如假装昏过去,最起码一个字也没说,他们无从下手,也不会搜我。
我没想到的是,真就昏了过去,等醒过来啥事儿都没有了。”
张长耀听廖智分析完,一骨碌坐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