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得赶紧去卫生院,单靠着这两针维持不了多久。”
杨德山心里明白,这两针的作用,赶紧下地去。
抱着自己的被褥铺到张长耀套好的毛驴车上。
“五妮,在我上衣兜里有几张纸,你给张长耀。
被子里有二百块钱,就在右上角,你拆开,拿出来。
五妮,我这次走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。
如果有下辈子,我一定一定来找你,我要守在你的身边,不让你受一点委屈。
这辈子有你在我身边,虽然短暂但我已经知足。
五妮,你让我好好地看看你,记住你的模样。
你要一直这样不许改变,我怕我下辈子回来的时候认不出来你。”
廖智费力的抬起眼睛,满眼深情的注视着杨五妮。
“傻家伙,这辈子还有好几十年没过完,干啥一蹶子把自己蹬到下辈子去。
我就在家里等你,你好生的给我滚回来。
这回咱不用老叔扎针,就现在这样,能说话就行,我伺候你。
动不动就死啊死的,老天爷收你这样的废物干啥用?
肩不能挑,手不能拎的,白养着让你吃闲饭啊?”
杨五妮把廖智的衣服、裤子扒下来,给他穿上林秋给他带来的睡衣睡裤,又在裤子里垫上卫生纸。
张长耀和杨德山饮了毛驴,装好一袋子草料,做了往远走的准备才进屋。
杨德明和二顺子这时候也赶了回来,帮着把廖智抬上毛驴车,盖好。
杨五妮跑到屋里穿好棉衣服,也要跟着去。
“五妮,你要听话,我和老叔带着廖智不知道几天才能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