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廖智眉头紧皱着,还在咀嚼,不停的试着吞咽。
“廖智,咋样?”
邱大夫摸了摸廖智的后脖颈,急切的语气里带着柔和。
“邱大夫,好像进不去,使不上劲儿呢?”
廖智停止了吞咽,抬起眼皮,含糊的和邱大夫说。
“给,邱大夫,水。”
张护士把装满了水,接尿用的塑料杯,递给邱大夫。
“廖智你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,喝点儿水儿试试。”
邱大夫看着张长耀,示意他把廖智嘴里的东西弄出来。
张长耀看了一圈,没发现有能用的东西,就伸出手贴在廖智的腮帮子上。
廖智用舌头把嘴里已经嚼成黏糊状的面包吐到张长耀手里。
随后张开嘴,接住邱大夫倒进嘴里的水。
“水能溜去了吗?”邱大夫关心的问廖智。
“嗯!能进去。廖智张开嘴给邱大夫看。
“廖智,我负责任的告诉你,不能吞咽干物质,对你来说就是宣告死亡。
喝水、喝葡萄糖,喝牛奶只能延长死亡来临的时间长短。
你是个有知识的人,知道我这句话意味着什么。
见见想见的人,说想说的话,来时从容,离开坦荡。
这是你曾经和我说过的话,你还记得吗?”
邱大夫坐在廖智身边拉着他的手,像一个母亲般的柔声安抚廖智。
“邱大夫,谢谢你还记得我说的话,我会坦然面对现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