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德山举起一只手给几个人看,确实已经抖成筛糠样儿。
“老疙瘩,来,你来我跟前儿,我给你看看。”
杨德明放下手里的酒杯,扯着杨德山递过来的手,用力一抖。
杨德山的胳膊从肩上掉了下来,耷拉着动弹不得。
“啊!二哥,你这是干啥?“卸”我胳膊和治我手抖有啥关系?”
杨德山扶着自己“卸”下来的胳膊,瞪着眼睛看杨德明。
“这个你别管,过一会儿我再给你按上不就完了。”
杨德明继续喝他的酒,又吃了一碗大苞米碴子大豆饭。
才慢慢悠悠的蹭到疼的满头是汗的杨德山身边。
一抻一推,把杨德山错环儿的胳膊端了上去。
“看看,还抖不?”杨德明稍回到炕头,倚在墙上,指着杨德山,让他试试。
“哎!真不抖了,二哥,你啥时候学的这本事?”
杨德山一阵欣喜,举着自己的手来回看,好像和它第一次见面。
“小胆儿,能惹事儿不能平事儿,胆儿吓破手能不抖吗?”
赶紧去研究廖智,把人家扎回来,连饭都不能吃咋活?”杨德明下地穿鞋。
“爹,你干啥去?”杨五妮端着饭碗,拦在门口不让杨德明出屋。
“干啥?撒尿不让啊?”
唐德明立着眼睛推开杨五妮出了屋,晚上再也没回来。
“长耀哥,明天咱俩一起下屯子啊?”二顺子等张长耀吃完饭才和他说。
“二顺子,我准备明天去镇上,把荤油和油滋啦卖了。
要不明天你和我去,镇子上的人也得挂财神爷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