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防疫站的那几个人,就像是被我炸了祖坟一样,天天来我家蹲点儿。
我气不过非要漏粉,这几个家伙把派出所的都整来了,要拘留我。
我脑袋都快想破了,也不知道到底是为啥?
你嘎子哥我,但不能有一点办法都不能低三下四的来求你。
你就看在咱们哥俩儿几十年在一起撒尿和泥的面子上,帮我琢磨琢磨。
我也好知道这事儿咋办?送礼你也得找到庙门不是?”
王嘎揪着自己的头发,满脸褶子抽抽成了搓衣板。
“嘎子哥,这有啥想不明白的,咱们做的是吃的,要卫生防疫许可很正常。
你就按照他们的要求,该检查身体就检查身体,环境不合格,就拾掇合格。
设备需要更新你就更新成他们想让你用的那种。
不要老想着走后门儿,托关系、找人、送礼那一套。
你就是今天托到关系,找到人,送了礼,答对好了这家。
过几天还会有其他部门来找你麻烦,不让你开张做买卖,到时候你咋整?
还继续找关系,托门子,送礼,答对他们?
咱们都是小本生意,还是卖给人家吃的东西,政府查咱们没有错。
不要总是搞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,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。”
张长耀大道理说的一套套,把王嘎听的是两眼无神的看着他发呆。
“长耀,嘎子哥不瞒你说,我肺子不好,我爹娘都是肺结核。
肺子病指定是办不了健康证,这是我现在最愁的。
我办不了健康证,想要开粉坊指定是不好使。
你帮我想想办法,只要能过了这一关,嘎子哥绝对不会亏待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