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不敢耽搁的带着马棚生爷俩儿回了家。
“廖智,五妮的办法可行,王嘎他娘和他姨都是肺病。
死的死,没死的也半死不活,只要我吓唬他一下,保管他去看病去。
这样也算是间接的救了他,然后还不传染别人,挺好。”
张长耀高兴的直晃脑袋,坐在炕沿上翘起二郎腿。
“张长耀,我这后脑勺疼得厉害,眼睛一阵一阵的冒金星,你帮我按按。”
廖智用手背用力的揉着眼睛,满眼红血丝的看着张长耀。
“廖智,是这里,还是这个脖子再往上的这个窝窝儿里。”
张长耀上炕,把廖智扶的半坐着,用那只不疼的手按着他后脑勺,慢慢的摸索疼的地方。
“张长耀,我害怕等不到老叔回来,我给你的两张纸你放好了吗?”
廖智闭着眼睛,用一只手伸向后脑勺,告诉张长耀疼的地方。
“廖智,你想的太多了,又是遗嘱,又是免责声明的。
邱大夫不是说你肚子里没毛病,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吗?
不能吃干的,咱就喝奶粉,过几天我给你买葡萄糖当水喝。
我和五妮现在卖熟食一天不少挣,养活你完全不是问题。
我要是实在养不起就去找你爹,让他把你接回去。
他要是不接你回去,我就去告他,从他那儿榨点钱出来养你。”张长耀笑着逗廖智。
“张长耀,还是你最懂我,我还以为我要死的时候,你会把我送回我爹那儿。
我没想到你和五妮能把所有的钱拿出来救我,还不去找我爹。”
廖智回头,满眼感激的看了一眼张长耀。
“廖智,我知道你和我一样,和所有男人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