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立强以为杨五妮和张长耀走远听不见,就继续在背后使坏。
“韩拔橛子,你踏马给我滚犊子,愿意说自己说去,整天鼓捣我算啥能耐。
我就是傻实心儿,吃一百个豆也知道是腥的了。
我踏马前脚刚说完,你后脚就把我装里头。
还添个比脸,贱比呵呵的给你小姨子倒小话儿。
我看你就是打的轻,就应该让你小姨子把你挠个满脸花。”
杨六子骂了韩立强几句,一甩剂子推着板车离开了市场。
“靠!要不是能拿你当枪使,真当老子愿意搭理你啊?呸!”
韩立强回到自己的摊位上,拿起剁骨头的砍刀,”砰”的砍在木头上。
“张长耀,你听四姐夫说的啥话,他根本就不知道你对他的好。
要我说咱就不要他家的,让他天天看着一堆猪头犯愁。
烂下水的狗货,给他屎吃都踏马白瞎。”
杨五妮指着市场的方向颠着屁股骂韩立强。
“五妮,我的傻媳妇儿,你是真没看出来啊?
那个去卖头蹄下水的瘦老头,是我花五毛钱雇来吓唬他们俩的。
咱不收他们两家的头蹄下水,收谁的烀熟食?
人不能和钱过不去,不挣钱咱家廖智喝奶粉搁啥买。
过了年马上就要种地,搁啥买种子、化肥?
你看看你四姐夫和杨六子,那才是真正的买卖人。
知道咱不收他的东西就得断顿,立马就端起来架子。
有其他卖家找咱,马上就狗颠肚儿的过来和咱套近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