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五妮满心满眼都是张长耀的胳膊,没有心思关心几个老人的破烂事儿。
“五妮,你赶紧,把去痛片擀碎,帮张长耀上在伤口上,二次受伤不愿意好。
还有邱大夫给开的消炎药,赶紧找两片给他吃上。”
廖智盯着张长耀的胳膊,干着急帮不上忙,只能指挥杨五妮。
“廖智,我没事儿,你别着急。”张长耀推开杨五妮,爬到炕上抱起小闻达。
低着头去亲小闻达的脸,就势把自己的眼泪擦在小闻达的罩衣上。
“张长耀,我知道你怪我爹下手狠,你在和我生气,是吧?”
杨五妮用酒瓶子砸着白纸包着的去痛片,眼泪汪汪的看着张长耀。
“五妮,我没怨你爹,我是和我爹太伤心了。
当时我六岁,我记得我爹打我娘的时候就是刚才的样子。
我就和闻达一样,坐下炕里一动不敢动。
我娘抱着脑袋蹲在地上,任凭我爹怎么用大拇指粗的麻绳打她。
她都一声不吭,也不掉眼泪,就是狠狠地看着我爹。
直到我爹打累了,坐在炕上歇气儿,我娘就爬到炕上把我抱起来。
摸着我的头,怕我害怕的,给我哼小曲儿。
我爹歇够了,就去捡绳子,我娘就把我再放下。
下地去,尽可能的贴在北墙根儿,离我远点儿,继续忍着我爹的打。”
张长耀说完这些话,人已经哭的成了一个泪人。
“张长耀,你想你娘吗?”廖智泪眼朦胧的问张长耀。
“不想,不敢想,我怕我娘知道我现在过成这样心疼,忍不住要回来看我。
我不想让我娘看见,我被我爹欺负成这样不敢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