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秀兰说要讹我,没有钱就要房子,要不就把我送派出所,你们说这事儿咋办?”
张开举叹了口气,抬脸看着随玉米,和她商量。
“赵秀兰,你这个不要逼脸的死老婆子,我爹给你花的钱还少吗?
你不和他过,我们不找你要钱就不错了,你干啥要讹我爹?
你要房子也行,那得拿钱来,没有钱想占我们家的房子,门儿都没有。”
随玉米眼珠子一转,心里有了一个鬼主意。
“随玉米,你看你爹把我打的,不给房子我就告他。”
赵秀兰也不管屋子里有谁,站起身来,撩开衣襟,给大伙看自己身上的伤。
白皙的嘟囔踹上,横七竖八的都是小炉铲砍的红檩子。
“打你也活该,谁让你自己瞎目糊眼的,找老爷们儿不长眼睛看?
南北二屯你随便拎出来一个人问,都知道我爹当年打媳妇儿是出了名的狠。
过到现在才打你,那对你算是不错的了?
想当年我那个亲婆婆,一打就是十几年,人家没过吗?
都像你似的,一挨打就要把自己老爷们儿送派出所去?
那咱们屯子里只要有媳妇儿的,现在都在笆篱子里蹲着呢。”
随玉米不买赵秀兰的账,瞪了一眼赵秀兰,撇撇嘴。
“随玉米,你不用和我说那些二洼地的涝套嗑儿。
我和你老公公没登记,就不算两口子,他打我就犯法。
你要是不怕他蹲拘留,你们就别给我看病。
我就不信政府能看着我一个老太太挨打不管我?”赵秀兰又躺下,面对着墙。
“叔,你和我五舅,是长耀和五妮的爹,你们俩这样这不是难为长耀和五妮吗?